腕传来的拉扯力道极重，江晏钧惊愕地回头，对上的是赖璟琛一双燃烧着怒火，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赖璟琛咬牙低吼，五指收紧。
「你干麽？」
「我才想问你要干麽？别去解释，这时候开口只会显得你在找藉口脱罪。」
江晏钧不屑地嗤笑一声，试图甩开钳制，「我这叫争取权益，实力没问题的人，不需要找藉口。」
赖璟琛盯着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无奈……这家伙在音乐上是天才，但在人情世故上，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他乾脆松开手，冷冷地朝指挥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一副「你去送死，我不拦你」的架势。
江晏钧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看着赖璟琛的冷淡模样，心里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丝迟疑。他虽然自负，却也没忘赖璟琛在乐团待的时间比较久，对那位铁血指挥的脾气自然摸得比自己透彻。
「指挥不在意原因，只看结果。对他来说，我们合不起来是事实，任何解释都只是无能的掩饰。」赖璟琛见他不再试图追上指挥，语气稍微平缓了些，带着一种教训後的严厉。他举了个例子，「如果我今天音没按准，我解释是因为天气太冷手指发僵，你会接受吗？」
江晏钧不假思索地摇头，眼神重新恢复先前的高傲，「按准音是基本，天气冷不会用暖暖包吗？是你实力──」
「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麽。」赖璟琛眯起眼，周身弥漫一股被激怒的杀气。
江晏钧意识到自己差点又把「实力糟糕」四个字砸在对方脸上，别扭地别过头。
「连你都这种反应了，指挥只会更刻薄。」
赖璟琛看着江晏钧因为受挫而显得焦躁，甚至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心里那股怒气莫名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麻烦小孩般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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