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直小声说。
横谷没动：“为什么。”
“这样看着……我没办法……”
“那就不脱。”
直抬起头瞪他。横谷的表情坦荡，仿佛真无所谓。可那双细长的眼睛深处分明蓄着什么，直一触到那目光就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把上衣从头上扯了下去，黑发乱了，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她不敢看他，伸手去够背后的内衣扣，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摸不准位置。
横谷这时动了。
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左手按住她乱颤的手指，右手覆上了她的背脊。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脊骨，从后颈一路往下滑，指腹碾过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头，直到腰窝处停住。直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都屏住了。
“我来。”他说。
啪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直下意识抬手掩住胸口，那对丰软的乳房被手臂一挤，反而更明显地从两侧溢出来，白腻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横谷从她身后绕到面前，半蹲下去，从下往上看着她。
“手拿开。”
直摇头。
横谷也不勉强。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肩膀和脖颈交界的地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处薄薄的皮肉，不重，但直还是倒抽了口气。她缩肩想躲，横谷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侧，拇指正好压在髋骨上方那处凹陷里，牢牢把她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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