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至关重要
旧书与现煮咖啡混合的气息，与“波普尔”和硅胶制品的气味简直是两个世界。埃文斯博士的办公室是一方充满理性秩序的净土；过去，杰德只把这里与论文截止日期和文学理论联系在一起。而如今，当她坐在教授办公桌对面那张柔软舒适的扶手椅上时，这里仿佛是她在汹涌感官浪潮中唯一的避风港。
埃文斯博士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前抬起头，银色的发丝映着从大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米色衬衫和深色长裤，神情中透着一种温和而专业的探询，但在看清杰德的面容后，那神情变得柔和起来。“杰德，很高兴见到你。你说过想找我谈谈？”
杰德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弄着毛衣的衣料。她是刚上完辅导课直接过来的，包里沉甸甸地装着几本书——那些书此刻感觉就像是前世留下的遗物。那枚银色项圈藏在围巾底下，但它沉甸甸的触感时刻在肌肤上低语着存在感；那禁锢装置的存在既沉闷又令人熟悉。
“我……是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弱。“我搬去和克洛伊一起住了。就在上周。”
埃文斯博士缓缓点头，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我记得你之前确实在考虑这件事。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真的很好。”这话虽是实话，却总觉得难以尽述。“她……很尊重我们定下的界限。我有自己的房间。那种感觉并不……令人感到压抑。”
“这是个好兆头。”埃文斯博士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所思。“但你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倒不是不开心，而是……那种‘满溢’的状态。就像一杯水被倒得满满当当，直到边缘。”
这番精准的观察让杰德喉头一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该如何用言语表达那种仿佛从根本上被“重塑”的感觉？又该如何描述那种发现了一种需求的体验——那种需求比她以往想象的任何事物都要深刻，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羞耻却又无比美好的特质？
“是因为训练，”杰德开口说道，语调有些迟疑。“托马斯规划了一个新的阶段。这……更深入了。涉及心理层面。而且克洛伊……她在指导我。”“具体教了你什么？”
杰德的双颊泛起红晕。她强迫自己迎上埃文斯博士的目光。教授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下流的窥探欲，而是坦诚、专注且带着临床观察般的审视。这给了她勇气。
“如何……‘侍奉’。以恰当的方式。不仅仅是忍受那些事，而是……在其中找到一种艺术感。将这些行为与我自身的快感联系起来。”她咽了口唾沫。“我们进行了一次催眠疗程。配合着吸入剂“波普尔”。然后她教了我……口交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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