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低声说道，嗓音有些沙哑。
“别这么说。”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是我逼你太紧了。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他叹了口气，声音沉重。“比赛、视频、看台、酒吧……我任由那该死的嫉妒心……”他话没说完，摇了摇头。
他俯下身，那一刻我以为他要吻我。但他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杯水。“来，喝点水。”
他扶我坐起来，手臂托着我的后背，将水杯递到我唇边。水凉凉的，沁人心脾，我贪婪地喝了起来。喝完后，他把杯子放在一旁，轻柔地让我重新躺回枕头上。随后，他侧身躺在我身旁的被面上，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紧挨着我，身躯温暖而结实。他的另一只手在床单上找到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我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听着酒店里那隐约的嗡嗡声。那种疯狂、强烈的占有欲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疲惫的宁静。
“我录下来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他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示意了一下。
我屏住了呼吸。“是……淋浴的时候？”
“嗯。”他转过头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而认真。“把你抱起来之前，我把手机放在了架子上。我想……我需要看看那个画面。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看我和你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看看我们看起来是什么样。”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你美得惊心动魄。即使是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尤其是那个时候。因为是我接住了你。是我拥抱着你。”
那种窥视带来的刺激感依然存在，像低沉的嗡嗡声在我的血液中回荡。他又一次拍下了我们——而且是偷偷拍的。那一刻，我对他的信任是绝对的。他见证了我最脆弱的时刻——意识全无的状态——而他唯一的念头却是呵护，随后便是与我分享这个秘密。
“我能看看吗？”我问。
一抹缓慢而真诚的微笑浮现在他唇边。他探身拿过手机，解了锁。他找到那段视频，递给我，同时向我这边挪了挪，好让我们能一起看着那块小巧明亮的屏幕。
画面热气腾腾——字面意义上的热气腾腾。镜头架在高处，俯瞰着淋浴间。玻璃边缘蒙着水雾，但中心区域清晰可见。画面里就是我们。他，强壮而不知疲倦，将我托起抵在墙上；我，双腿缠绕着他，头向后仰，嘴巴微张，沉浸在无声的极乐之中。水流倾泻在我们身上，在肌肤上闪烁着光泽。你能清楚地看到我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全身的战栗，背部弓起的弧度；也能看到我双眼上翻、身体在他怀中瘫软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看着他——那一瞬间，惊惶的神色在他脸上闪过，随即被强烈的保护欲所取代；他将我瘫软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一手托住我的头，小心翼翼——极其小心地——带着我一同缓缓坐到淋浴间的地板上，同时腾出一只手关掉了水流。视频的结尾，他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抱着昏迷不醒的我轻轻摇晃，嘴唇贴着我的发丝翕动，仿佛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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