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敲门声，赵朝昭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扯，盖住耳朵。外头的人好像跟门板有仇，敲门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闭眼挺尸了半分钟，任命地掀开被子爬下床，踩着拖鞋半睡半醒地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看清门外杵的高大人影，耷拉着眼皮，语气连抱怨和火气都没多少，只有没睡醒的迟钝，听上去有那么点呆：“你至于么，真找上门来了。”
门外的张邱跃在路上盘算好了进门找茬的词，现在僵在原地，脏话卡在嗓子眼。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赵朝昭大剌剌地站在门后，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
外面的光斜切进去，打在他敞露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利落，没有多余的赘肉。白晃晃的皮肉在暗光里泛着温热感。锁骨清晰，胸肌、腹肌轮廓紧实，再往下的人鱼线没入内裤腰封，两条长腿笔直。
视觉冲击来得太猛，张邱跃眼睛直勾勾地钉在赵朝昭身上，脑子空白两秒，回神后伸手给赵朝昭往屋里推了半步，反手关门，屋里重新陷入昏暗。
“你怎么光着？”张邱跃背靠着门板。
“这不是穿内裤了吗。”赵朝昭含糊不清地解释，“太累了，洗完澡嫌穿衣服麻烦，直接爬床上睡了。”
张邱跃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摸上赵朝昭皮肤，顺着肋骨一路到胸口，掌心贴着胸肌停顿，大拇指指腹用力摁在左胸的乳头上。
“干什么呢？”赵朝昭半阖的眼睛瞬间睁开，一巴掌拍掉胸口的手。
张邱跃收回手：“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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