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笼罩过来的张邱跃,运转大脑的CPU烧了。
张邱跃双手撑在桌上,把光膀子的他严严实实地圈住,发现赵朝昭满脸复杂,明显神游天外,问了句:“坐好没?”
赵朝昭一团乱麻,随便点了点头。下一秒,张邱跃弯下身子,在他脖子上亲了口。
“我操……这好像不对吧。”赵朝昭心里清楚这件事正往诡异的方向狂奔,努力做最后的挣扎。
张邱跃把赵朝昭摸得一清二楚,对于赵朝昭这类一看苗头不对就瞎鸡巴乱扯然后跑路的人,绝对不能谈什么委婉,什么旁敲侧击。你得给他找一个他能接受的明码标价的借口。
“怎么不对了?”张邱跃咬着他脖子反问,“咱俩最要紧的事不就是帮我治病?我硬不起来怎么办?不然我每周花三位数房费开酒店你当我做慈善呢?”
没等到赵朝昭从这套逻辑里挑出毛病,张邱跃已经顺着他脖子边咬边亲滑到锁骨窝,停在胸口,含住乳头,牙齿轻轻地磨,舌头对着舔。
赵朝昭眉头紧紧蹙着,盯着天花板,下颌绷出一道弧。胸口的湿热给他浆糊一样的思绪干懵了,发了半天呆:“操……”骂完一个字,胸口被张邱跃拿舌头尖顶了下。
隔了三四秒,他磕磕巴巴地往外蹦单字,“你……不是、我……”你、我、他来回倒腾了几个回合没拼出一句完整的人话,被啃得没办法了,从懵逼状态里抽出一点神智,抓住张邱跃头发使劲,把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拉开一点,“你没断奶吗?”
“没断你的奶。”说完又低头含上去,比刚才吸得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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