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
她的手背有一道被木屑划出的伤口,裴砚珩已替她简单包紮。
「火是有人故意放的。」她说。
裴砚珩坐在对面。
「从现场留下的煤油味与倒下的木架来看,确实不像意外。但要查出是谁做的,还需要时间。」
「周启年?」
「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其他人。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闻绦蘅点头。
她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凭着愤怒认定谁是凶手。
她从布包里取出那封没有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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