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簿最上方，写着几个熟悉的字。
「永丰货栈往来帐。」
闻绦蘅的手微微发抖。
这不是普通的私人帐本。
它记录的，正是七年前永丰货栈与闻家之间的往来。
她翻开第一页。
里头密密麻麻记着日期、货物数量、收货人姓名与款项。
翻到第十三页时，她忽然停住。
那一页的右下角，有一行被墨水刻意涂抹过的字。
但透过纸背，仍然能辨认出几个残缺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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