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他的脸，察觉出他的心情还不是很好，凑近亲了他的鼻子，“那你睡吧。”
难得他这么安静，我心情反而很好，两眼一闭忍不住笑了。
蒋韫之的气息却离得越来越近，我连忙收住表情，紧紧地闭着自己的眼睛。
他开始在我耳边喊——
“老婆。”
“芊芊。”
“许芊芊。”
我实在忍无可忍，抬手摸索到他的嘴唇堵住。
他问，“做吗？”
我没回。
他又说，“我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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