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蒋韫之结了婚的这几年,我们相处和睦,关系也越来越亲近,极少会发生争吵。
唯一一次有争执,应该是说他自己单方面生气,还把我绑在床上。我一开始心存侥幸,还以为他只是想玩什么花样。
直到听到他沉声问,“你以为你能跑到国外吗?”
我觉得他简直就是神经病,我甚至还嫁给了一个神经病。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开口解释,“我没想跑,没想出国,就是整理一下自己的证件。”
“既然用不着,扔了也没关系吧?”他问。
我骂他混蛋,难道要把我所有的证件都丢掉,做一个黑户吗?
眼见他有在考虑,我真的动了想逃跑的念头。可是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只能动用嘴皮子和他商量道,“蒋韫之,我答应你不会跑的,就像你答应我的那样。你如果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力去做到的。”
他摸了摸我的脸,“我相信你。”
他有时候就是如此阴晴不定,我抬起下巴亲在他的嘴唇上,顺着他的毛,“我想和你好好地过日子,明天还要一起去看孩子们。”
他的手掌托着我的后脑勺,俯身重重吻下来。唇齿交缠,绵长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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