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关系与暗示：催眠关系转入亲密关系后，暗示效力不减反增，受试者于清醒状态对施术者指令仍存顺从惯性，施术者须慎用，否则权力失衡，关系倾覆。"
他声音顿了顿，"翻译过来就是——就算不催眠，你也会惯性地听我的。我不能仗着这个欺负你。"
"第三章呢？"
"第三章最长，我挑一句。"他后脑勺从墙上拿下来，坐直了，瞅着我，一字一顿：
"解除与坦白：施术者应于关系确立前，向受试者坦白全部暗示内容。隐瞒者，暗示转为心结，终身不解。"
宿舍静了半天。
"你撕了它，"我说，"是因为你全干了。拍照、喂奶、背心、那十二张照、趁我睡着亲一宿——全没坦白。"
"嗯。"
"你怕我听了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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