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椅被这股狠劲冲得往后滑了半寸,底下的五颗静音万向轮在实木地板上磨出一道短促刺耳的声响,在地板打蜡的涂层上擦出两道浅灰色的辙痕。
里头的内壁从昨晚起就没彻底消肿,敏感得要命,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滑。他这一记贯穿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软肉上,又酸又涨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往头顶窜。她小腹被顶出一小块凸起,随着他埋在里面轻轻跳。
贺烬两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逼她自己坐到底。
“夹这么紧,昨晚没喂饱你?”他咬着她的锁骨,犬齿陷进皮肉里磨了磨,舌头舔过齿痕,“穴都肿了还咬得这么死,是不是就等着白天再被老子操一回?”
转椅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轻微摇晃。
他不是慢条斯理磨蹭的人,从进来的第一秒起,腰腹肌肉就绷成了硬邦邦的铁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借着转椅底座气压杆的弹性,从下往上疯狂地往里凿。
啪!啪!啪!
胯骨撞击在大腿内侧的皮肉声沉重而密密麻麻地在书房里炸开,混着穴里被搅出来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到穴口,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和白沫,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缝上。每一下顶入,宽大的纯棉T恤下摆就跟着剧烈颠簸一次,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腹部、晃动的乳根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腿心。
沈雨棠双腿挂在转椅两边,脚尖悬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转椅每晃动一下,她整个人就被迫跟着往下坠,身体的重力配上贺烬由下而上的凶悍冲刺,每一次都深得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叫。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凿,酸得她眼眶发热,穴肉却不受控制地越绞越紧。
“贺、贺烬……停下……椅子在晃……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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