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雨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两只手慌乱中抓住了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太深了。
飞机的垂直下坠让两人的身体承受了双倍的重力加速度。贺烬这一记贯穿,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所有层叠的软肉,坚硬粗硕的顶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顶进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沈雨棠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双腿无助地缠上他精壮的窄腰,逼口死死绞紧。
飞机还在气流中剧烈颠簸,机身一会儿向左倾斜,一会儿剧烈震颤。洗手间里的挂衣钩随着晃动发出当啷当啷的金属碰撞声。
贺烬根本不顾外界的晃动,他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胯骨撞在大理石台面边缘的声音沉重刺耳。每一次撞击,沈雨棠的后脑勺就在身后的银镜上轻撞一下,镜子里倒映着两人疯狂交叠的身影,她的奶肉在紧身裙下剧烈晃动。
颠簸的机身为这场情事增添了极致的暴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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