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因此失去很多东西？」
沈亦辰看着她，声音很轻。
「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那次我以为，只要保住其他东西，就能说服自己那不算真正的失去。」
他停了停。
「现在我知道，不是这样。」
林晚晴低下头，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有伸手抱他。
也没有说出那句他们曾经无数次想听见的话。
她只是将手里的文件交给他。
「明天，我们一起去找沈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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