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意气风发。
也没有用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语气叫她的名字。
他只是站在医院大厅里，隔着几步距离看着她。
「知夏。」
那一声呼唤，让她差点忘了呼吸。
她曾经在无数个梦里听见这个声音。
有时候，他会笑着叫她起床。
有时候，他会在她难过时轻声安慰她。
有时候，他会从背後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在。」
可是梦醒之後，身边总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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