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算会把看见跟以为分开。本卷欣慰得想收学费。」
这回没人笑。
高远山蹲下,看着排线沟里一截烧黑的旧接头。它旁边挂着个空空的金属框,框上有两个铆孔,像从前固定过某种照明器具。
「我年轻时在城东送过货。」老人忽然说,「夜路不是每段都有路牌。有些地方只看站上亮不亮灯。」
「你认得这个?」穆沉问。
「认得这种用处,不认得这个零件。十八年前借出去的那盏究竟是什麽,我还是说不准。」
他没有伸手去碰。
灵曜沿已查过的井口内缘确认,空框下方竟刻着两道长一道短的浅槽。那不是人名,也不是年代,只是一组供人辨认的排列痕迹。
许禾让人拍绘位置,分开封存弹片与细线。检修孔由实体铁板暂遮,再派双人值守;她不打算用一只会飞的神器代替整夜有人看管。
「那张纸从哪里来,现在有路可追。」穆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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