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在门口看得愣住。他昨天以为这间店是韫一个人的——一个沉默的、把所有事都藏在心底的女人。可眼前这一幕不是。这女孩对着昨天那个一步都不多走、放个锅铲都算过位置的韫偷炸物、还敢顶嘴，顶得像在自己家里。
而韫没有赶她。那女孩一转头看见门口的程衍，眼睛立刻亮了，像看见了新玩具。
「哎，你就是那个昨天站进胜负之域里、一拳就飞出去的外地人？」
她从长凳上弹起来，绕着程衍转了半圈，上上下下地打量。
「听说你连钱都没有，靠挑水吃饭？」
消息传得比程衍想的快。他这才明白这女孩在食堂的另一个用处：她大概比这条街上任何一个人都先知道所有事。
「你怎麽知道我挑水。」
「你裤脚。」阿雀指了指，「湿成那样，不是挑水就是掉进缸里。」
「也可能是下雨。」
「今天没下雨。」
程衍决定不要跟她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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