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穴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元承棠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变得粗重。他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扣住仇澜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顶出来,他执着地撞击着那道最后的屏障,试图将自己的种子播撒进这个S级哨兵最隐秘、最神圣的生殖腔内。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道紧闭的肉环在极致的刺激下被迫松软。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入那温热紧致的腔室,瞬间胀大成结,死死卡在入口处。
“呃……”
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仇澜体内最深处。
成结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仇澜瞳孔涣散,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高潮余韵,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只有那个被填满的部位还在本能地贪婪吞咽。
良久,那胀大的结才缓缓消退。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元承棠缓缓抽身而出。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洞,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仇澜身体失去支撑,顺着镜面滑落,瘫软在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元承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重新扣好那枚象征皇室身份的袖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他彻底玩坏的男人。
“记住了吗,阿澜?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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