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种感觉,阿澜。”
他低下头,在那滚动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是我的刀。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见血封喉。”
仇澜闷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像是要将怀中的人揉进骨血里。疼痛刺激着神经,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充实——这是主人的标记,是所有权的证明。
“您的……刀。您的狗。”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脸颊贴着元承棠的小腹,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神圣的祭拜。
窗外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了血色,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红光之中。元承棠抬起头,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那座渐渐远去的巍峨宫殿。
那不是家,那是即将被烈火焚尽的……坟墓。
“回府后,去静室领罚。”
元承棠的手指沿着仇澜的脊椎一节节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尾椎处那个隐秘的开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