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澜大步迎上前,声音低沉,却掩盖不住那种急切的渴求。若非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恐怕早已跪伏下去,亲吻主人的鞋尖。
元承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右臂。
仇澜立刻侧身,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托住那只手。隔着手套,元承棠的指尖在仇澜坚硬如铁的小臂内侧轻轻叩击了两下——那是“安全”的信号。
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制服下微不可察地舒缓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随时可以暴起的戒备状态。
“回府。”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仇澜眼底的躁郁彻底平复。他护着元承棠走向停机坪,高大的身躯像是一道移动的城墙,隔绝了四周所有探究与恶意的目光。
随着气密门合拢的轻响,车厢内彻底与外界隔绝。
元承棠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那种在皇帝面前时刻紧绷神经的消耗,比打一场仗还要累。
仇澜无声地滑跪在地毯上,熟练地解开元承棠的军靴扣带,将那双被束缚了一上午的脚解放出来,搁在自己温热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质袜轻轻按揉着紧绷的小腿肌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主人……您的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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