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是豆豆的脚底板贴到我脸上到的，她脚心全是汗，她说："姐姐我们店擦狗第二遍用湿的。"我说："你他妈的你们店规矩真多。"
第九次我含着顾曼的奶头到的，到的时候我咬住她，她骂了一句："操。"她说："第九次，记上。"
小姨把她拳头第二次往里送，这回她自己数，数到十二才拔。第十次是我自己数出来的，数出来的时候我眼前发白，趴在小棠肩膀上，她才三十四码的骨头，硌得我下巴疼。她拍我的背，跟拍狗那个拍法一样，一下一下。
第十一次是阿岚把我拎到他腿上坐着的，他鸡巴还在里面，老纪那根也在里面，两个人一起动，小椰和双双四只脚踩在我大腿上。我说："你们他妈的把我当方向盘。"阿岚说："你本来就是方向盘。"
第十二次到第十八次我是一起到到的，六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最后一次到的时候我全身绷直，尿第三次冲出来，浇在老纪手上，她没躲，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接着掐。
完事以后我坐在炕沿穿衣服，裤子穿不上，阿岚帮我系鞋带，小姨端了一碗热汤过来，说："喝，你们骑电动车的胃不行。"
我说："我不骑了。"
她说："我知道，你明天开那辆七座。"
小棠把她那个卡通书包递给我，说："姐姐，里面有一包湿巾，擦狗的，也擦人。"我说："多少钱。"她说："送也要收，五块。"
我拎包要走，顾曼叫住我，从兜里摸出一张卡片放在炕沿上。卡片是黑的，印着我的照片，底下两行字：陈麦，平台法人，持股三成。
我说："你他妈的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