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数到几。"
我妈说："数到二十四，二十四是她的数，她到二十四我数过。"
我说："你数她？"
我妈说："我数她二十年了，她小时候尿床我数。"
阿岚进后面，老纪进前面，两根一起进，一根压一根，我被撑成两层，前面顶膀胱，后面顶到底。
第一次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喊得破了。第二次是小棠的脚趾掐着我那块软肉到的，她喊了一声："我夹住了！"小姨说："别放，放了不算。"
第三次是含着老纪的奶头到的，她把奶子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头，她说："乳交，我这两团是假的，假的一样能夹。"
第四次是拳交到的。顾曼把她整只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底她数到十才拔。我妈在旁边按住我的脚踝，说："她手狠，你忍着。"
第五次我尿出来了，尿在小棠脚上，她脚一缩，脚趾头夹住我手腕，她说："姐姐我不躲，我们店狗尿我一身。"
小姨蹲在我两腿中间舔我，舔得比顾曼细，她说："我们家三路，我这一路最慢。"第六次是她舌头到的，到的时候我叫得很难听，沙发后面有人拍了一下墙。我妈说："别理，他们等不及。"
第七次到第九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三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第九次我咬住了顾曼的奶头，她骂了一句："操。"我妈说："第九次，记上，你小时候咬我奶头也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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