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的时候，约半数的矮桌旁边已经坐了人。
他们都是灵竹期的弟子，身穿灰袍，腰间挂着竹制的工牌。大家都很年轻，看起来只有十八到二十岁左右。
我在后排边缘处落座，陆承礼坐在了我旁边。
他开始磨墨，我便跟着一步一步照葫芦画瓢。
他手里的墨条一边转圈，一边低声对我介绍屋里的人。
“最前面是李顺天师兄，黄玉级别的佼佼者，今天来给我们做指导。旁边那个是青玉的周明止师兄，来帮忙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李顺天面前摊着五张符纸，他正在画第六张。每一张都是一笔到底，行云流水。
周明止则正在盯着前排的学员，偶尔会点一下头，或者给出纠正。
“李顺天师兄负责监督灵竹期的日常课业。”陆承礼压低声音，“他很严格，你小心些。”
我点点头。然后拿起笔来画符。
我有点想笑，自己当然不会画符。准确地说，我在小学以后就没有画过任何东西，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字都认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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