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愿意这麽想，在下也没有办法。」
裴知珩答得坦然，竟让谢凌珏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他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这位新科状元近来胆子大了不少。
从前说话尚且留着几分分寸，如今倒是三两句便能把他堵得无话可说。
「裴知珩。」谢凌珏忽然唤了他的名字。
裴知珩微微一怔。
这还是谢凌珏少有地不带官职，直接叫他的名字。
「嗯？」
「你近来是不是越发不怕我了？」
裴知珩抬眸望向他，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将军会因为几句玩笑，便治臣的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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