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都有风险,他年纪不算大,先做吧,签字。”
于是温见又看着温明远被推进另一个屋子。她看着一动不动的温明远想着,让他清醒的狠狠痛一下才好,这样神志不清,简直便宜他了。
她在外面等了很久,也交了不少钱,主刀医生才走出来,摘了口罩,一脸疲惫:
“内出血很严重,病人血压高……等手术完成之后送ICU观察两天。”
温见看着医生,半晌才站起来说:“嗯,我知道了。”
她走到医院大堂,天蒙蒙亮,然后转身回家了。温见一直走到公交站台,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腿软,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起来。
“我差点儿把我爸打死了……”
她想起那根杆子砸下去的手感,嘭的一声,杆头陷进肉里……她从没打过高尔夫,第一次挥高尔夫杆,打的就是人头。
她上了公交车,找了个后排位置,在手机上不停地搜:家属说什么120就信什么吗;医生会怀疑患者怎么受伤的吗;医生会报警吗;医生会查病人是被人打的还是自己受伤的吗……
温见的手开始发抖,一直搜了很久,才缓缓把手机塞进口袋,想明白一个事:她可能要坐牢;温明远如果过两天死了,她要被枪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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