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用那种口气。"
"哪种口气？"
"就那种……"她把袜子脱了，光脚在我腿上一蹭，脚心蹭过我裤腿，"那种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的口气。"
我说："我心里想什么？"
"你想我脚。"
"你怎么知道？"
"我脚从我进你仓库第一秒就夹你手指头了，"她把光脚搁在我大腿上，脚趾头一张一合，"我脚比我会说话。"
仓库里没灯，就门口那盏灯箱的光斜进来，照见啤酒箱上一层凉汗。箱子上全是水珠子，她脚心蹭过我裤腿，蹭出一道湿印。我把裤链拉了，鸡巴掏出来，她脚就搁在我腿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趾头齐刷刷蜷起来。
"你几点了还这个。"
"几点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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