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磨剃刀磨一小时。
她说：我磨二十分钟，剩下四十分钟我坐着想今天剃谁。
我说：你想谁。
她说：想谁剃头谁就得来，不来我上门。
我说：你上门加收钱。
她说：上门加五块，我从不抹。
我说：你抹过。
她说：我抹过一回，抹完我回家难受一宿，第二天我把钱要回来了。
我说：要回来了？
她说：要回来了，人家以为我开玩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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