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说我的狗不挑食。
她说你那狗上回把我扔的鸡骨头都埋起来了。
老郑说那是它埋着吃。
我说你别逗她了，你吃你的。
外头雨里又钻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雨衣，雨衣上印着快递站的字。是秦武带的一个小伙子，另一个我不认识，坐下了就要二十串羊肉十串筋，两瓶啤酒。
春秀拿单子记，笔在她手里转了两圈，她把笔尖按在本子上，羊肉那行写二十，写完了抬头问，羊肉要不要辣。
小伙子说要辣。
她说要多辣。
小伙子说正常辣。
她说正常辣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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