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湿。"
"汗。"
"汗？"她把眼睛眯起来，"汗能汗出白印子？"
"冰柜的水。"
"冰柜的水能溅你裤腰上？"
"溅的。"
"溅得还挺匀。"她把我裤腰拍回去，"行，冰柜的水。"
她接着穿串，穿三下，拿胳膊肘拐一下腰，穿三下，拐一下。穿到第二十串，她把串往盘里一撂，端过去，搁黄头盔面前。
"二十串。"她说，"数着吃，别回头说少。"
"少一串我给你跪下。"黄头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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