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体要走流程。"她说，"流程要还原现场。"
"还原什么现场。"
"昨天仲裁的现场。"她说，"仲裁在哪儿发生，稽核就在哪儿重演。重演要全员到场，到场要全员已成年。"
妈的，稽核部的流程是孵蛋房的回放。
下午，全员回孵蛋房。温度四十度，六个刚孵出来的小家伙在保温垫上睡，四只伊布，两条蛇。
桃桃坐结算椅，小伊蹲她脚边，电爪站后台，赤蛇靠门边，火尾站在金角旁边——火尾是稽核部的随行记录员，红色制服，袖子卷到手肘。
金角在屋子中间摆了一把折叠椅，坐下，金属箱打开，里面是表格、印章、一瓶油。
"稽核开始。"她说，"还原仲裁现场，不许即兴。"
"即兴的部分也是我定的。"桃桃说，"规矩是我写的，即兴是我加的。"
"条例第七十四条。"赤蛇说。
妈的，第七十四条连即兴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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