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父亲来了。
父亲是火箭队的老板，红色制服，外套不脱，袖子不卷，拉链拉到脖子，身后跟着四个抬箱子的。他进门没说话，先看了一眼队伍，队伍从窗口排到坡下，看不见尾巴。
"队伍很长。"他说。
"队伍是你儿子招的。"赤蛇说。
父亲看了我一眼，看了很久，然后说：父子结算，今日补签。
"父子结算结什么。"
"结你昨晚签的第三节。"赤蛇说，"第三节签家属，家属的上级是父，父今天要验身体。"
"父亲也要验身体？"
"父亲是见证人，见证人须已成年，已成年要验。"金角说。
父亲验身体的方式是联合执勤，科目由窗口定。窗口定的科目是：拳交、双龙入洞、足交、群交、乱伦父系、跨性别见证、恋童成年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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