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泡沫状液体,撞击声伴随着他的粗喘,在假山缝里回荡。
“这回……舒服了吗?”
他一边干一边咬你的肩膀,声音狠得像是要吃人。
“在那帮老头子面前,不准露出这种表情,听见没有?”
你被撞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这清晨的凉亭里,再次陷入了那场没羞没臊的沉沦中。
当你终于踏进正厅的时候,腿根处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已经快要顺着膝弯滴到脚踝了。
厅里坐了一圈陆家的长辈,一个个穿得严丝合缝,脸色肃穆得像是要开堂审案。
你穿着那件被弄得皱巴巴又重新抚平的大红裙子,跪在软垫上时,膝盖刚一着地,被撑开了一早上的阴道口就不可抑制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你自己能听到的轻微噗呲声,又挤出一股浓稠的热流。
“将军夫人,这敬茶的规矩,不可废了。”
坐在上首的老头子捋着胡须,声音刻板得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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