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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光已经微微亮了,屋子里的荒唐却还没收场。
你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凌乱的红绸堆里,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交错的指痕和吮痕,甚至连大腿根都被磨得破了皮,火辣辣地提醒着你昨晚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萧楚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喝着姜辞刚递过去的醒神茶,那根刚行过凶的肉棒还没收进裤裆,就那么大喇喇地垂着,上面还挂着几丝你出的骚水。
“瞧瞧,这身子终于是养熟了。”
他放下茶盏,大手在你那张已经失神的脸上拍了拍,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全是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往后宫里没你的位子了,你就待在院子里,当我们几个共用的物件。”
裴铮整理着弄皱的官服,闻言冷笑一声,走过来捏住你酸软的手腕,强行把你从床上拖到了他怀里。
“陛下当年不是最爱热闹吗?如今臣等日日陪着您,您可得争点气,别太快就被肏烂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捅进了你那个还没闭合、正往外流着白浆的穴口里,泄愤似地抠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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