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给每一桌的人敬酒了。
虽然白泥每次都抿一小口,但抿多了累计起来也喝了不少酒,等到婚宴结束时他已经晕乎到走路都歪歪扭扭。
何闫抱着白泥上了车,司机向婚房开去。
婚房便是之前白泥暂住的豪宅,两个女仆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是低人一等的情人身份的白泥转头居然真的嫁给了何闫,更让她们想不到的是,几天后何闫把所有仆人都辞了,只留下一个做饭的保姆阿姨。
虽然婚礼采用的是西式,但婚床还是喜庆的大红色,白泥一席白纱坐在床中央,痴痴的等着他老公过来享用自己。
“宝贝,把头纱摘了噢。”
头纱被取下,婚纱外面别的那些蓬纱和裙边也被解开。
那些多余的累赘没有了以后,白泥身上就只剩那件小小的抹胸和一条小短裙。
“嗯~老公,胸部好闷。”
白泥撒着娇倾诉自己的不适,为了让胸型更好看,穿的衣服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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