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被他的眼神吓得倒退半步。那双眼睛红得骇人，没有半点昨晚在她身体里射精时那种沉溺的纵容，全是被逼到绝境的戾气。昨天还哄着她用穴夹着他、哭着叫裴哥哥的男人，这会儿看她，像看一个恨不得当场撕开的仇人。
“谁惹我了？”
他往前一步，皮鞋踩在资产清单上，哗啦作响，扬手把那本旧笔记本狠狠砸在她脚边。笔记本翻开中间一页，红笔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字迹跟她现在的一模一样。
“今天早上阿宽把你以前留在裴家老宅佣人房的东西送过来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生铁摩擦，每字都冒着寒气，目光却从她裸着的大腿根往上刮，刮过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还肿着的穴，“苏棠，我真是小看你了。我还以为你是最近才嫌我操得不够、给的安全感不够，合着从你进裴家大门的第一天起，你就把算盘珠子打在我骨头上了。”
苏棠愣住，低头看那本打开的日记。
那是原主留下的。原主极度拜金，当初为了攀高枝才答应进裴家当护工，日记里天天记着怎么偷他的表、怎么靠怀孕分家产，甚至连他死了能分多少抚恤金都列了表。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顺着脊梁淌下来。刚想弯腰去捡，裴辞晏已经大步逼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下颌捏碎。他的身体贴上来，西装裤里那根东西竟还硬着，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又烫又沉。
“三月十二号，”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背日记，嘴角扯出极冷的弧度，空着的那只手却已经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粗砺的掌心直接覆上她没穿内裤的阴户，两指挤开还湿着的肉缝，按在肿胀的阴蒂上揉，“裴辞晏那个残废给我发了第一笔工资，三万五，不够买半个包的，等我拿到他保险柜密码，把那套价值1.2亿的翡翠首饰偷出来就跑。”
指腹恶意地碾着那颗已经充血的核，苏棠腿一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点清液，沾湿他的指节。
“四月五号，那个死瘸子今天又拿佛珠砸人了，真恶心，要不是为了攒够钱去包养陆景川那个小白脸，谁愿意对着一张死人脸笑……”他低下头，呼吸喷在她唇上，手指猛地插进她身体里，两根，一直没到指根，内壁又热又紧地咬住他，“苏棠，还要我继续往下念吗？你这张嘴说不是你写的，下面这张嘴倒是记得我，吸得这么欢。”
“不是！那不是我写的！”她下巴疼得眼泪直打转，双手去掰他的手指，穴却被他指奸得发颤，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可耻，“裴辞晏你听我解释……那是以前那个傻逼写的，跟我没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包养什么陆景川，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啊、你手指拿出去……”
“不是你写的，这上头的字迹是鬼写的？！”
他额角青筋直跳。这大半个月，她的主动、她的痴缠、她红着眼圈给他揉腿时偷偷用奶子蹭他的手、甚至昨天下午躺在贵妃榻上说什么“得了绝症需要全部家产当药引子”，说完就自己扒开腿让他插进去——他居然全都信了。他甚至让老陈连夜把名下上千亿的资产转让协议拟好，就等今早她醒了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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