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你这不叫没事，你这叫落荒而逃。"
"滚。我下班了，不回学校回哪。"
李思明发来一个狗头，过了几秒，又发了一条：
"哥，说真的，你要是真觉得亏，大不了咱把她忘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们社团有个学妹——"
"你闭嘴。"
"好的哥。"
贺垚把手机放到胸口，闭了闭眼。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来。
"你今天实习单位看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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