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垚收完毛巾和护具，看了眼手机。没消息。
他把包甩上肩，拉开门准备走。
电梯到一楼，大厅的灯亮得有点晃眼。前台早下班了，只剩保安值班。
贺垚低头摸手机准备扫门禁，眼角瞥到休息区站着两个人，脚下就慢了半拍。
林叙之换了件浅灰羊绒大衣，头发放下来了。他对面站着个女人，口罩墨镜围巾裹得严严实实，个子高，皮肤白，下颌线条干净，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养着的。
她正踮着脚给林叙之理领口。
林叙之低着头，一动不动由她弄。她说了句什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偏了偏头，没躲，嘴角带着一点很松的笑。
那种笑，贺垚很多年前见过。
女人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林叙之抬手接过她脚边的纸袋，两个人往门口走，自然得像走过很多次。
贺垚站在原地，下颌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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