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回过神的林枕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坐在地上的曼妙身段顺势轻颤着往前一探,纤白如玉的素手极其自然地扯住了男人的昂贵衣袖。
“哪里受伤了?”祁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紧绷的下颌线透着冷肃的关切。
“腰侧和膝盖都快痛死了……刚才也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林枕月借着他的搀扶摇摇晃晃地直起腰肢,梨花带雨的面庞顺势无力地埋进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膛里,嘤嘤啜泣的声音娇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目睹这一幕活色生香的颠倒黑白现场,薛吟简直气极反笑,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胸口翻涌的滔天怒火与左腿传来的钝痛。
这女人当真把恶人先告状的戏码演到了极致,明明是她自己耐不住嫉妒率先挑起事端,如今倒好,转眼摇身一变反倒成了受尽委屈的白莲花。
更让她感到四肢百骸如坠冰窖的,是祁屿非但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用一种极其温柔且充满保护欲的姿态将林枕月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验伤。”祁屿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旁人,抱着怀中娇软的身躯作势就要迈步。
“明明是她先出手挑衅的,我……”林枕月把脸埋得更深,带着哭腔哀求道,“屿哥,我真的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咱们快走吧。”
“你还真是张口闭门都是好手段。”薛吟咬牙切齿地用拐杖撑着地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单薄的身段在灯光下摇摇欲坠,却硬生生挺直了脊梁。
听到这声充满嘲讽的讥笑,抱着林枕月的祁屿脚步微顿,极其冷冽地侧过脸扫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跟她当面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薛吟倔强地仰起俏脸,杏眼里燃烧着绝不妥协的火焰,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我恨自己刚刚那一巴掌还是打得太轻了!”
“算了算了,她现在仗着背后有新金主撑腰底气足得很,我可不敢招惹她。”林枕月极其绿茶地捂着红肿的脸颊,躲在祁屿怀里暗中拱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