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瞬间风暴翻滚,大掌狠狠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理智的堤防在这一刻被彻底撞得粉碎。
“薛吟,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他暗哑低沉的嗓音犹如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危险。
薛吟非但不怕,反而笑得眼波流转:“有本事你就把我永远锁在这儿,看看到底是谁先后悔。”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祁屿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弯腰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将她重重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他单手轻而易举地将她胡乱挣扎的双手反剪过头顶,随手扯下领带将两只纤腕利落地绑缚在床头。
“祁屿你这个疯子!我身上还有伤……”惊呼声被淹没在狂风暴雨般的吻里。
男人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狠狠席卷着她的呼吸,不给她留半点喘息的空隙,将所有的躁动与不满尽数化作床榻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炽热纠缠。
这场酣畅淋漓的极致沉沦直到夜色深沉才堪堪落下帷幕,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温热气息。
薛吟浑身骨头宛如散架般酸软无力,嗓音沙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嗔怪的目光狠狠瞪着身旁神清气爽的罪魁祸首。
即便是剧烈运动,这男人全程也极其巧妙地避开了她尚未完全痊愈的旧伤,偏生又用各种变着法子的亲密折腾得她几近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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