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强撑着酸痛的胳膊肘撑起半边身子,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冲他娇媚地挑眉一笑:“祁屿,你刚刚在床上表现得那么失控,敢说不是因为爱惨了我?”
男人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动作极具侵略性地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吐出威胁:“等我开完会回来,再慢慢收拾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
祁屿向来说一不二,昨夜更是变着法子将她折腾得骨头几乎散架,直到她连连求饶才肯罢休。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当薛吟揉着酸胀的眼眶迷迷糊糊转醒时,身旁早已空空如也,连锦被的余温都散尽了。
她撑着虚弱的娇躯刚一落地,双腿便一阵发软险些再度跌回床榻,不由得暗自咬牙切齿地将那罪魁祸首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好不容易慢吞吞地洗漱完毕挪出卧室,客厅里正回荡着财经新闻的播报声,她抬头一瞥墙上的指针,顿时惊愕地发现本该早就去公司坐镇的男人竟然还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
“把这份新的契约看仔细了。”祁屿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茶几上一叠崭新的文件,幽深的墨瞳斜斜扫了过来。
薛吟拖着微酸的腰肢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美眸流转间带着几分挑衅:“怎么着,堂堂祁大总裁难不成还想正大光明地金屋藏娇不成?”
男人面沉如水地端坐在那里,浑身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仿佛无形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在方寸之间。
“有什么要求或者条件,你可以趁早提。”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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