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
男人敲了敲车门说：「去吧。支援顺利。」
「嗯。」
车子终於再次往前开。
秦尚瑜不知道自己到底憋了多久，直到车身又动起来，整个箱子跟着轻轻弹了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抓到发痛。
又过了一会儿，外头的声音变了。
工厂内部那种密闭的金属回音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空旷的风声、雨声，像终於离开某种巨大森林，进入另一段更荒凉的洞穴。
车内安静了很久，久到秦尚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装死，就听见黎苇濑很低的声音说：「可以出来了。」秦尚瑜愣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慢慢出来，不要撞到东西。还有，头不要高过窗户。」
秦尚瑜小心翼翼推开箱盖，外面的光线很暗，但比箱子里好太多。她先露出一双眼睛，确认没有警卫、没有机器人、没有会把她当废料处理掉的任何东西，才慢慢从箱子里爬出来。
她刚爬到一半，就因为腿麻差点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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