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脉搏又快了。第二次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微光,我们交换讯息吧。我觉得你挺适合做朋友的。」
「不了。」「我不爱用手机,也没有联络的必要。真有事去找历肆吧。」
「好吧。谢谢你的咖啡。」
我站起来。她没有送,只是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风很凉。
就是在她身边,有一种一直不太安定的感觉,像是某个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东西,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还没有醒,但已经不是深眠了。
医院暂时封锁,邮件里有个挖角邀约,我点开看了看,按下拒绝。另一封是医院发来的通知,A栋整修,两个月後复诊。
我有了两个月的空。
那两个月我做了一件没告诉任何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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