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沈酌忽然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赵行一猛地转头看她,眼睛微微睁大。
沈酌笑了一下,“你心里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赵行一愣了两秒,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您怎么连这都能猜到。”
“因为你什么都写在脸上。”沈酌收回视线,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沿着沙滩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蒋山这个人,唯利是图,但也确实有手腕。”沈酌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冷,“你既然决定留在这个项目里,就别带着情绪干。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把自己的事做好。”
沈酌其实并不担心赵行一会在蒋山那里吃亏。这小孩骨子里精明得很,之前只是被赵勤荣和家里的事绊住了,被些情情爱爱的事遮住了眼,如果真的把心思收了,凭他的脑子,以后未必不能成气候。
“几点了。”沈酌问。
赵行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快十二点了。”
“回去了。”沈酌转身往大路的方向走,“明早要赶飞机。”
高岭来机场接他,飞机落地,赵行一说还有点事,留在机场大楼里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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