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抽了张纸巾擦手,随口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沈酌点了点头,把废纸巾扔进垃圾桶。她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她比她小几岁,却早早挂上了一种风尘的味道。
“你自己来这儿的?”她语气比平时柔和些,说话也没平时那么直接。
小安愣了下,随即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才走了这条道,她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小安苦笑了下,低着头,“嗯,我打车来的。”
沈酌嗯了声,“自己来的就好。吃饭要留点心眼,吃到合适就行,吃坏了肚子得不偿失。”
小安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种级别的女领导会跟她说这些。她捏着手包的边缘低声说了句,“谢谢,我知道了。”
她无意评判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走。
酒过三巡,席间人都喝高了。其实他们酒量都不错,官场商场混出来的,没有点酒量是行不通的。但有时候醉酒是故意的,没醉也得表现得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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