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门看到裴意的那一刻,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和裴意在谈恋爱,她们同居了,这是她们的房子,她们的早晨。
但她知道是假的。
她和裴意,她们之间最像谈恋爱的那部分,是裴意出差时那些隔了大洋和时差的断断续续的消息。
除此之外,她们之间的本质是交易,是裴意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银行卡,是她在电梯里被一句玩笑话气到发抖却连发脾气的资格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
包括昨晚裴意说“和我生女儿”,也是没有名分的前提。那个玩笑的前提没有任何她想要的定位,只是一个玩笑,一个建立在她们之间所有模糊地带上的玩笑。
可是她管不了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活在当下。
此时此刻这个人是她的,不管以什么名义,不管能持续多久,至少在这一刻,这一秒,裴意是她的。
“你在做什么?”司眠把脸从裴意背上抬起来,下巴搁在她肩胛骨中间,越过她的肩膀往锅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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