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伸手握住司眠那只戳粥的手,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司眠被她拉得失去平衡,侧坐在裴意腿上,手被裴意捏着握在手里,和她面对着面。
“是你自己不让我住,”裴意轻轻的像在对一只闹脾气的猫说话,“又在不开心什么。”
司眠心里一酸,怎么在她面前什么情绪都暴露无遗。
裴意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甚至连她自己在不开心什么,裴意都比她先一步开始分析,看穿了她怕她走,又不敢留她。
她抿着嘴还是不说话。她不想开口,不想说什么“我没有不开心”,也不想说“你留下吧”。
她就是想让裴意说,想所有的话都从裴意嘴里说出来。
说她也住在这里,说她以后出差之外都会回来。
司眠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别扭,好矫情,好不讲道理。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却非要别人主动给,好像自己开口要了,那份东西就会贬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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