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裴意缠她缠得厉害，从餐厅被抱到卧室开始，好像就没有停过。
司眠的腿还架在裴意肩上，腰下面垫着一个软枕，是裴意怕她累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她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贴在脖子上，粘在嘴角，有几根缠在裴意撑在她脸侧的手指上。
大腿根发酸，每次她想挪动一下，裴意就追上来，把退开的那点距离重新填满。
司眠伸手摸了一下小腹，隔着皮肉都能感觉到裴意还在里面，顶得她整个人抵着床头退无可退。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死在床上了，不是欲仙欲死，是字面意义上的，又累又饿又被折腾。
她张了张嘴，喘了好几口气才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下午不是要开会吗？”
尾音被顶得发颤，断在半空里，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裴意停了一下。
她垂眼看着司眠，眉头慢慢拧起来，表情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从当前的情境里扯出去，扯到一个她不太想去的地方。
她在脑子里思考这个会她不去的可行性有多大。
想了几秒，她开口问：“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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