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被她装傻气得不行,伸出手去揉搓她的脸,两只手捧着裴意的脸颊,把她的五官揉成一团,恶狠狠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意任她捏扁揉圆也不生气,甚至偏了偏脸,往她掌心里送了送,笑着说:“那我吃你,你想的那种吃。”
司眠耳朵都羞红了,手仍然在她脸上蹂躏:“不管是哪种都不给。”
裴意偏过头,追着她的手去咬。嘴唇一张一合,从她的掌心追到手指,追到了就含在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司眠被她舔得浑身发软,靠在她怀里,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味道:“别咬了,都是口水。”
裴意把她的手拿下来,抽了张纸,低着头,一边细细擦掉她手上的口水,一边抬起眼看着她。
“我的口水都吃了多少了。”她盯着司眠的眼睛,慢悠悠地说,“还嫌弃我?”
司眠觉得这人有点蔫坏。
不,是很坏。
无论她说什么,这个人都有话能接,而且她有一百种方式让话题沿着往越来越不像话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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