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窗外已经隐约有光。我知道自己该起来，洗把脸，然後离开。可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更可怕的是，我清楚感觉到——即便此刻，只要她再靠近一点，我可能还是会再次硬起来。
深田咏美侧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前辈的味道……很好闻。」
那句话像最後一根羽毛，轻轻落在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我闭上眼睛。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萤幕亮起，是女朋友的讯息：
「早安。昨晚住得好吗？」
我看着那行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覆。
而身边的女人，正用指尖慢慢描过我的胸口，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属於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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