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从衣物堆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她把头上的五佛冠摘下来，双手捧着递给陈糖糖：“还给你。对不起，我不该偷你东西。”
陈糖糖接过五佛冠，戴回头上。又从墙角拿起那根九环锡杖，握在手里。两件法器失而复得，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白雪走到女孩面前，把紧箍儿轻轻戴在她头上。紧箍儿刚一戴上，就自动收紧，勒得女孩嗷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就不疼了，变成了一圈金色的头箍，牢牢地箍在她额头上，跟她那两个毛茸茸的黑色熊耳朵配在一起，倒有几分可爱。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守山大神了。”白雪拍了拍女孩的脑袋，“好好修行，别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女孩跪下来，给白雪磕了三个头：“多谢菩萨收留。”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看向陈糖糖。她走到陈糖糖面前，仰着头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舍。她伸手抓住陈糖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陈糖糖姐姐，”她的声音很轻，“我会想你的。”
陈糖糖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紧箍儿，又摸了摸她那两个毛茸茸的熊耳朵：“我也会想你的。你在珞珈山要好好听话，好好修行，不要再偷东西了。等我有空了，就去看你。”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陈糖糖脸颊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奶香味。亲完之后，她退后两步，抱起那堆粉色衣物和爱疯19，走到白雪身边，低着头不再说话。但她的眼睛一直偷偷看着陈糖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硬撑着没有掉下来。她的虎牙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冲回去抱住陈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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